“你别闹。”
即使不像是昨晚那样毫无隔阂。
李希言还是觉得脸上发烫。
“少使!少使!”
敲门声咚咚响了两下,苗青的声音更是急切。
李希言被吓得一下坐了起来,扭头看见某个还躺在床上的人。
完蛋!
她翻身下床,利落地把某人的衣物往床上一扔,拉下床帐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脚底冰凉。
还没穿鞋!
李希言飞速套上鞋袜,又顺手把脚边的鞋子直接踢到了床下。
好了!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理了理衣裳,在桌边正襟危坐。
“进来吧。”
苗青脚步急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云州的信!”
“云州?”
李希言心里颤了一下。
“王都护的?”
苗青拿着信的手一抖:“您怎么知道?”
李希言直接拿过信,撕开取出信纸。
字迹龙飞凤舞得过头。
是王蒙的亲笔。
上面的内容更是惊心。
云州今年连吃了几场败仗,久经沙场的王蒙深觉不对,立即开始排查自己的手下可有什么异常。
没想到,有问题的竟然是他的手下的副都护。
堂堂都护府的二把手竟然和突厥人勾结!
大怒之下,王蒙直接对那个副都护动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