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沐泠风冷冷抬眼,打断了浮玉,他语调淡淡,“你的意思,是我和魔界串通,故意把天书放走,是这样吗?”
“我可没这么说,什么最说得过去,大家都心知肚明,”浮玉唇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既然你不交代,那就按天清律法处理吧——三千道雷刑,关入天牢,十、万、年。”
浮玉一字一顿,周围响起大片附和之声,众人早就蓄势待发,眼下总算是找到了突破口。
在他们眼里,天书是他们千万年来极为敬仰、奉若至宝的神器,而沐泠风态度却如此轻佻随意,众仙自动把他划作异类,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
“看护失职,隐瞒线索,按律应再加三百鞭!”
“把他扔戒律台,不能让魔界的走狗在我们仙界为非作歹!”
“叛徒!走狗!”
“要不是宫主当年捡了你,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穷乡僻壤乞讨呢,你个狼心狗肺的贱胚,滚出仙界!”
“滚出仙界!”
谩骂声此起彼伏,一张张面容在他面前扭曲,让他找不到一丝从前熟悉的感觉,好似整座大殿忽然换了一批人,换了一批共同声讨他的人。
沐泠风闭上眼,脑中响起阵阵嗡鸣,他摇摇头,不知是因为殿前的钟还是耳鸣。
“棠梨,你好好想想,禁塔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人是谁,对你做了什么?你现在不交代,就真得进戒律台了!”薛既明秀美紧拧,焦急地晃着他的肩膀,急得直跺脚。
看沐泠风没有反应,她转身瞪向众人:“天书失窃是棠梨一人之过吗?你们这些长老早干嘛去了?两个魔头都拦不住,反倒在这里推卸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