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既然能让那丫头见你,想必有什么过人之处?”
“嗯……”沐泠风往后退了退,眼神心虚地朝一边看去,总不能说是他偷了人家的信物吧。
“许是梵音姑娘想见您,顺便见了我。”
“有道理。”应起时点点头,极为认同,“我就知道那丫头口是心非。”
“不说这个,小友,那丫头实在太难管了,不撞南墙不回头,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接着应起时把手伸进胸口,姿势猥琐地掏了半天,在沐泠风双眼跳动中,终于掏出了个带着体温的玉玦塞进他手里。
“这个玉玦是我的信物,要是有一天小丫头犯事,你们没办法应对,就把这个摔碎,我会赶到把她带走。”
“这,是方便问一下,您与梵音上神是……?”
“我是她师叔,步月上神的师弟。”
“啊?”沐泠风好像被一道天雷劈中,半信半疑地看着应起时。
应起时抓了抓头发,把他本就潦草的头发抓得更乱了,指着自己:“不像吗?”
“失敬失敬!那您的尊号是?”
应起时伸手把他扶了起来:“我哪有什么尊号啊,你要是在想叫,叫我二狗上神就行。”
沐泠风:“……”
且不说二狗公子是如何当上上神的,就说他们是师叔侄的话,更矛盾了好吗?
“那您可否告诉我,您此举意欲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