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祝福。
活在当下最重要,如果一定要改变自己的人生,改变过去,也不该由别人来说。
这也是为什么,白郁非知道许井藤的痛苦,却从不给他一些似是而非的宽慰。
有时候,不知道对方的计划、不知道对方的处境而说出的宽慰或给出的建议,对当事人来说,只会加深后悔与不甘。
毕竟谁也没办法对别人的人生负责,那么,不多说也是善良。
赵哥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不再在人群里走来走去。他回到主席台下,和其他教官们嘻嘻哈哈打闹。
白郁非交了只写了名字的空白表上去,班主任收表时看见,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下午剩下的时间,大家回宿舍收拾东西。家离学校比较远要继续住校的学生搬到另外的宿舍,和新的室友住一起,其他人则是收拾好东西,等家里人过来,一起离开学校。
白郁非收拾得热火朝天的,易茗却没动静。
“你家住得比较远吗?在哪里呀?周末我要是有空去找你玩啊。”收拾间隙里,白郁非见易茗没着急收拾东西,大概也猜到她要住校,甚至还住在这个宿舍里。
“我周末也在学校。”易茗淡淡地说。
“是吗?也挺好,学校里挺安静的。”白郁非熟练地将被套什么的拆下,叠好放在一边,想到什么,“那你可以来找我玩呀,但我周末可能会去图书馆,如果你不介意,我是说,我不是一个人在图书馆,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来看看书写作业,没什么人打扰。”
易茗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是说,许井藤也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