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乱,所有东西堆积着汇聚到坐的小板凳边上,秦语苏艰难地拨开,坐在小板凳上,装模作样地拿起铅笔。
“以后我办画展给你打折。”秦语苏笑着说。
“什么?不是免费?”白郁非假装惊讶,二人打闹到一起。
那时候对未来的幻想就是这样纯粹,至少在这一瞬间,不需要考虑付出多少,不需要考虑时间带来的种种变故。
只需要相信。
周叔叔很努力地缓和气氛,可周忌敏和白女士之间就像被冰块包住,根本无法融化。
餐厅里的音乐缓慢弥漫着,周忌敏给白女士碗里夹菜,看不出一点异常。
但气氛就是如此诡异。
饭吃一半,白女士说要去下洗手间,周忌敏找出手机来玩,看样子也不想和爸爸多说话。
“敏敏,还没消气呢?”周叔叔终于找到机会能和周忌敏单独说两句。
“我像是生气的样子吗?”周忌敏假笑。
“你有什么不满的,就说出来吧,说出来才能解决。”周叔叔先说了心里话。
周忌敏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才意识到,在这次“冷战”里,爸爸才是最拎不清的那个。
“那我说了。”周忌敏眼神坚定,却又似乎多了点无奈,中和下来,倒显得平静,“我从来不想对小非姐和白阿姨怎么样,我最不满的,是你。”
从洗手间里出来,想到刚刚周忌敏吃意大利面想用叉子,但桌上缺了餐具,却没说出口的样子,白女士顺道给她向服务员要了只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