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电影里做特效用的幕布,好戏就要开场。
背着书包在楼下的等小张叔叔回来,周忌敏低头在手机上和别人聊天,白郁非听着身边不断响起的消息铃声,思绪也被扰乱。
今天中午乔姨的婚礼,白女士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憧憬、羡慕、浪漫的神色,她只是看着,倚在许阿姨的肩膀上。
周忌敏一边在手机上打字,一边说自己之前路过商场有进去看过,有些款式还不错,不知道白阿姨会不会喜欢。
白郁非不知道周忌敏到底是怎么想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在用接受白女士和周叔叔的婚礼,强迫自己将之前那件事彻底盖过去。
周叔叔无法跟她道歉,她也无法跟白女士道歉。
好像一旦道歉,只会重新揭起伤疤。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体面、最不动声色的方法。
但白郁非觉得,她其实什么都不用做,又不忍浇灭她的热情。
周忌敏虽然和秦语苏是同班同学,但不怎么熟,更别提陈旧了,所以她在图书馆坐下后,略显拘谨地掏出作业来做。
陈旧还是随便找了本闲书在看,秦语苏把自己整理好的不懂的题递给白郁非,四人各做各的事。
快四点时,周忌敏也把自己不会的题递给白郁非,白郁非像流水线一样解题,再做自己的卷子。
哪怕这样,白郁非做作业的速度也比她们俩快,周忌敏第一次和她一起做作业,无法不感慨她们之间的差距。曾经她只是浅显地知道小非姐考试成绩一直很好,直到此刻,她才发现,所有结果上的差距,在过程中早已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