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来的朋友相比,没有林厘然和许井藤的照片。
秦语苏下午的安排还是去图书馆,陈旧听了也说跟着去。
白郁非已经没有作业要做,在秦语苏撒娇般的请求下,还是同意过去充当解题机器。
在公交车站等车,阳光透过站台上方葱葱郁郁的香樟树洒落,被切割成星星点点的碎片,在快冒烟的柏油马路上跳舞。
秦语苏想起昨晚的事,突然笑出声。
还没来得及问秦语苏究竟和陈旧之间怎么了,白郁非被她独自傻笑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笑什么?”陈旧先勾着脖子朝她看。
“你们知道昨晚李宸乔发什么神经吗?”
“什么?难道乔姨结婚,他不在现场发疯,在你家房子里发疯了?”白郁非也好笑。
“不是,他居然觉得,我喜欢许井藤,而且持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到这,秦语苏笑得捂住肚子,蹲在地上,“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病?”
白郁非和陈旧对视两秒,爆发出惊天笑声。
“我知道他脑子结构和别人不一样,但怎么会这么想啊?”白郁非笑得依靠在站台的广告牌上,这算是这几天唯一一次真心大笑的时刻。
心里都清爽许多。
“他之前一直莫名其妙的,还问过我‘喜欢’是什么这种问题呢,给他个答案,他还蹬鼻子上脸了,就这样瞎揣测我。”
“那他是觉得你有喜欢的人吧,只不过猜错人了,所以你真的有吗?”陈旧开玩笑地问。
笑声里,公交车来了,这次有三辆公交车一起开过来,她们要坐的那辆停在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