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烧,但他脸被烧得通红,中午许井藤帮他换退烧贴时,听见他在小声地说着梦话。
幸好上午大家都很累,午休都睡得很死,在一众呼噜声中,罗程的声音如蚊子般微不足道。
许井藤看着他扭曲的脸,凑近听他在说什么。
迷迷糊糊的,许井藤仔细辨认着,非常困难。
直到他温度稍微降下来一些,口齿也清晰起来,许井藤再次弯腰听。
罗程依旧重复之前的话,这次许井藤听清楚了,他在说:“妈妈。”
听清楚的这一瞬间许井藤愣在原地。他想到罗程和他一样的犯事理由,也许这之间就有联系。
不可避免地想起自己的妈妈,许井藤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但又想到白郁非和白阿姨,又莫名的安心。
许井藤,你这个王八蛋。
许井藤再次意识到自己将一切烂摊子都扔给了白郁非和白阿姨,哪怕这是他在行动前,就预见的部分。
但他还是不得不这么做。他看向放松下来完全进入梦乡的罗程,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为了妈妈。
说干就干,林厘然真的每天开始听歌,晚自习,他把p3藏在袖子里,再把袖子放在耳边。
秦语苏大部分时候会在他们晚自习下课回到世景花园前回家,所以昨晚白郁非跟她打电话时,顺便问了投票的事。
“那我就放心了。”晚自习下课间隙,林厘然听白郁非这么说,乐呵呵地笑,“我去找周漩报名的时候问了下,他说你还没报名观众呢?”
白郁非没有看向男生,也没有回答,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