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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郁非在北京工作稳定后,正逢秦语苏毕业即将工作,于是她经常收到秦语苏的“就业疑问”。秦语苏上了太久的学,对即将工作很是兴奋。

某个深夜,她的手机又响起来,白郁非以为又是秦语苏,看都没看就接起来,才发现声音不对。

是陈旧,非常突然地约她出来喝酒。

白郁非不会喝,但还是赶到了那家酒吧,陈旧已经有些晕乎,差点要爬到凳子上对白郁非招手。被匆忙跑过来的白郁非扶住,坐了回去。

不知道陈旧想干什么,白郁非只好先给她倒了一杯水静静地看着她。

陈旧的开场白及其直白,她含含糊糊地说,想叫秦语苏也一起出来,大家都在北京,却一直不怎么见面。

说着就开始摸手机。白郁非反应过来,陈旧叫她来,或许只是这通要打给秦语苏电话的铺垫,或许只是在秦语苏有可能拒绝后的台阶。

白郁非按住她翻看通讯录的手,把白水推过去。

“陈旧,我不插手你们的事,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你不要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什么决定,酒醒后一切都来不及,对你和她都是。”

白郁非的声音混合在酒吧激烈的音乐声中,陈旧的酒醒了一半,她愣了片刻,缓缓把手机放回口袋。

二人都不再说话,白郁非要了杯果汁,陪着她喝。

陈旧把想说的话都塞进酒里,她想告诉白郁非,她前几天去看了秦语苏和几个同学开的小画展,展出他们在研究生时期的画。

画展最里面,挂着一张黑白色的彩虹,署名是秦语苏。

但她全部咽下没有说。白郁非说的对,现在她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