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漩不愿意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们在秦语苏的小画室里处理,白郁非想起陈旧,秦语苏说陈旧每周六晚上去狄冶的网吧帮忙,不会过来。
从十月底到十二月底,就这样来了六七次后,他们仨也算熟络起来。秦语苏和周漩都是艺术生,也算有点共同话题,但白郁非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相信自己。
窗外飘了一点雪,秦语苏隐晦地和白郁非讲了之前她和陈旧发生的事,白郁非刚要安慰她,却发现周漩的表情很不自然。
十月底那次也是,他独自面对陈旧时不肯去医院,其实那时候白郁非就很好奇了。
“你不喜欢陈旧?”
“啊?”周漩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对他说的,抬起头。
“但是你应该也不认识陈旧吧?”
“她……不认识也听说过。”周漩抿着嘴唇,刚刚喷过药的伤口断断续续地发痛,“但我没想到你们关系还挺好的。”
白郁非听他的语气,明白他想说什么。
“但陈旧其实不是外面传闻的那样,中间的弯弯绕绕很多,我们不太好解释。”白郁非和秦语苏对视一眼,“你不用害怕她。”
即使这样解释了,白郁非知道,在周漩眼里,陈旧仍旧不是个好人。因为他的伤口,来自霸凌者,而陈旧这样的不良少女,显然也是某次打架中的霸凌者,不论谁先招惹过谁。
所以白郁非也不做过多解释企图扭转周漩对她的印象,只希望他不用那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