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被袁子棋给欺负了,还挺麻烦的,袁子棋那一家子都不是善茬,难交流得很。”李宸乔想起自己爸爸之前从他家回来,一向稳重自持的他都被气得面带愠色。
“主要还是没证据嘛,而且,这种事,问了他估计也不会说的。”
话音刚落,门又开了,白郁非背着书包进来,跟大家简单打个招呼后,也往小画室走去。
“如果是真的,小非会帮忙解决的吧?”趁他们聊天走神的工夫,许阿姨手上的牌快走完了。
“可不是嘛,就爱行侠仗义。”李宸乔想起初三时候白郁非就帮过周漩,便不想再探究太多了。
陈子君却把“行侠仗义”这四个字听进心里,她认知中的白郁非,冷漠疏离,不会管别人的闲事。
而李宸乔这样了解她似的熟稔语气,更引起陈子君的好奇心。
“是不是炉子烤得太热了?”见周漩腿上的伤一直没好,白郁非猜到可能是他在他爸妈店里帮忙时,长时间站在高温的烤架前面。
“可能吧,但我只能帮忙烤东西,或者在后厨洗盘子,如果送菜的话,我爸妈容易看出来。”周漩撕膏药时疼得龇牙咧嘴的,解释道。
“虽然你可能不想听,但是……”白郁非叹气,“我个人的建议是,老师、家长,甚至报警,至少得有人知道这个情况,我们作为朋友知道,其实没什么用。”
“我晓得,就是因为你们知道没什么影响,我才告诉你们的。”周漩倒是简单的乐观。
之前白郁非听他说过被霸凌的原因,也很简单,就因为他长得好看。
袁子棋拽着他的领子说他是“娘炮”,长得不像男的,像个娇滴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