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为父多年的军饷不是白吃的,若有歹人来找不痛快,为父定要生擒活捉回去,交你来审。”
“好!”梁颂年笑笑,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父亲近来忙,回府甚少,我想着母亲一人在家……”
“为父明白你的意思,”梁安仁拍了拍梁颂年的肩膀道:“湘兰与儿媳在一处,我也好放心些。”
梁颂年回去的路上,复盘着裴逆案中的种种细节,分析着被活捉的刺客和当时情况,又想着再查下当年那批劣质军械的源头……
他一路心不在焉,直到进屋看见修剪梅花枝子的林知瑶,才蓦地将思绪收回来。
“今儿席面好吃么?”
林氏名门,岁末年初拜帖总是往来不断,林知瑶平日走动的那些贵妇官眷,这时候更是不会放过她。
梁颂年在家时,林知瑶便会拉着他一同去,这些天,夫妇俩没少去外面露脸。
梁颂年不在时,林知瑶兴致缺缺,去的晚,回来的早,因此,那些娘子们没少打趣她。
“下午的茶点还算精致可口,只是我瞧着晚上要铺设太多,赶忙就寻个由头回来了。”
林知瑶说着话,已然抛下一同插花的金银花,拿着一支修好的梅花,直奔梁颂年而去。
“小女子见郎君貌比潘安,颜如宋玉,何故满脸愁云?现特赠寒梅一支,能否博君一笑?”
梁颂年见到林知瑶,心情总不会太差,被她这一逗,想不笑都难。
“郎君倒是个好哄的。”林知瑶也笑了笑。
“瑶瑶,”梁颂年唤了她一声道:“我有事同你讲。”
林知瑶见他一副颇为认真的模样,赶忙让金银花先出去传晚膳,自己则严肃下来拉着梁颂年坐到桌前。
梁颂年年前和林知瑶浅聊过康王进京有何作用,因此同她解释今日进宫后的种种事,也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