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女子鬓黑袖香,在卿卿我我的男女中扒开一条路,齐齐上来把萧敛之和藏庭雪团团围住。
白泠溪看到其中一个女子伸着染了红蔻的葱指拂上萧敛之白玉寒霜似的脸庞。肉眼可见的萧敛之的神色好似裂开。
白泠溪呆立在原地不敢动弹,眼神竟颇有心虚地移开。心里叫嚣感叹,果然很尴尬!
萧敛之隔袖握住那女子的手腕轻轻撇开,他寒声道:“在下到此并不为寻欢作乐而来,请你自重!”
藏庭雪这时已经用扇子挑住一位美人的下巴,听萧敛之如此说道,他也细眼笑意渐消,“辜负姑娘们的美意了,实不相瞒我们是想来见见你们掌事的。麻烦姑娘们通报一声吧。”
那些姑娘面露憾色,不过这么俊俏的郎君还是让她们的面颊升起红晕。
被藏庭雪挑着下巴的女子盈了盈身,柔道:“三位随我来吧。”
皎洁的光影从窗棂泄漏倒在地板上重叠飞跃,廊间静谧洁净,几人被引到最里处一间香室前,左右婢女合力打开重门。入眼便是一方滚烫升起朦雾的清池和牡丹团蝶绣花屏。
屏风后是一张楠木拔步大床,隐隐约约可见床上侧躺着的绰约妙影。
此间的主人应是格外喜欢熏香,几盏鼎状鎏金香炉中徐徐升起玫瑰香和檀香。
屏后的魅影打了个哈欠,见她小臂抬起指尖一点吩咐身侧的人,慵懒道:“来者便是客,坐吧。”
如同在娇嗔的音色令人酥骨,白泠溪身躯软了软。
脚踏柔软舒适的毛毯,三人被安排坐在屏风前的坐垫上,正对着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