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提起,倒是把云娆惊得够呛。
“大哥……他怎么会在外面……”
她想着裴见明平素谦和儒雅的模样,待薛氏和儿子都是极温和的,不太敢相信他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裴砚屈指轻敲她脑门,“人不可貌相,傻眼了吧。”
还真是……傻眼了。
云娆笑了笑,将衣裳重新穿好。
里头热水早已齐备,裴砚换好药后没再耽搁,进去沐浴后松垮垮地穿上寝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往外走。
经过云娆床榻时,他特地往里瞥了一眼。
仍然只放了个孤零零的枕头。
便笑觑了云娆一眼,自管到外间的榻上去睡。
剩云娆屈膝散发坐在床榻间,咬唇垂目。
有些事情,她其实隐隐感觉得到。
比起初见时疏离清冷、还捏着她脖子沉声吓唬的模样,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许久之后,如今的裴砚待她是真的很好了。
若不是两人已经约定了和离后各奔前程,只看近来夫妻相处的情形,他其实算是个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