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文柏西第一回没有应他的话,而是选择面无表情地扭头走人。
身后是文尼特气急败坏的辱骂声。
这些年都不曾听到过,让他差点忘记自己的年少时光就是听着这些辱骂指责长大的。
他被规训得很优秀很完美,按部就班踏上了每一步路,却越走越心虚,越走越觉得空荡。
这种情绪吞噬久了,才让他在漫长的折磨里回过神来——
叫做心有不甘。
她说的,原来是这种心情啊。文柏西自嘲地笑了笑。
身后的秘书急冲冲地赶上前,一边走一边解释道:“市长他只是太焦急了……这些天,他为了您的前途寝食难安,生怕有任何意外,所以还请体谅他的心情,不要顶着巴掌印出门……”
文柏西忽然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望向他:“你们二人到底更在乎谁的脸面,你我都更清楚。”
“我只想跟你强调一件事,不要拿监控大做文章,只需做普通澄清。否则,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
尽管在他们的刻意隐瞒下,这个充满各路势力斗争的节骨眼,市长儿子顶着巴掌印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待到卜绘跟泰探见面后,泰探怪异的表情盯着她瞧了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卜绘忍不住叹气。
“我发誓,真的是无稽之谈。真的。”
她简直要被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