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推拒无用。
唇与唇极亲密地严丝合缝贴在一起,唇角缝隙都被他填满,不知餍足地加深了这个吻。
卜绘被吻得快要无法呼吸,急病乱投医张口咬住他的唇。
血腥的气味从口腔缓缓漫延。
男人的动作微顿,满不在乎地继续亲着她,直到卜绘唇舌都是那股铁锈般的气味,他这才松开。
他的唇舌都是血,染得唇角殷红。
辛弛动作缓慢地揩掉唇角的血迹,盯着卜绘,忽然笑了。
衬着那张俊美到有些邪气的脸,活脱脱像一只刚吃完人的恶鬼。
“……”
看起来半点无生气的样子,甚至心情还不错。
卜绘忘记了恐惧,骂声脱口而出:“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
他理所当然地点头:“所以不要跟我讲道理。”
末了,又补上一句。
“非要讲的话,在床上也不是不行。”
“……”
酒瓶从地上捡起迎面扔来,被他轻易接住,心情不赖地帮卜绘放回桌上。
强盗掠夺到他想要的东西,脸上写着满意,异常嚣张地扬长而去。
留下卜绘又气又是纳闷,她擦拭唇角,擦不掉辛弛的味道,总感觉他的舌头还在自己的口腔里搅弄。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入侵了。
上次回去后她还特意恶补了生理知识,知道“进入”才会怀孕。至于怎么“进入”,如何“进入”,封面打着马赛克的视频光是看到就不想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