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弛:“……”
他确实不懂。
卜绘开始游说:“虽然你不屑一顾,按照规则办事的话,我们是一人一半的。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呢。”
辛弛面无表情。
指甲缝的食物碎渣分成一半,还要特意跟他说。
他难道要为这种事感到高兴么。
但是看着卜绘洋洋洒洒提到联邦规则,以及她花费大量时间思考到薅羊毛的最优解。她说得慷慨激昂,忘记还牵着他的手,说起话时眉飞色舞,眼睛亮闪闪的发着光。
这样漂亮的眼睛,也终于会因为他而闪烁着异彩了。
辛弛一手拄着下颚,懒洋洋地听她极力劝服,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她的手背。
卜绘说得口干舌燥。
“你觉得怎么样?”
面对她的期盼,辛弛沉沉地笑了:“答应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
……
二十分钟后,被亲得嘴巴红红的卜绘有些受不了地推拒他的胸膛:“我觉得亲两个小时,还是太为难人了。你要不然换个条件,或者分期付款怎么样?”
她自认为这个想法很天才,可惜对方并不上当。
男人埋在她的颈肩,燥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脖颈,惹得卜绘轻颤。
他嗓音低哑地说道:“如果再换点别的花样,可以缩短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