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碌一整天,帮联邦处理掉大批暗地里蠢蠢欲动的势力。这些肮脏的事情当然不想提。
只是没想到某些人更没良心。
卜绘无语凝噎。
……说得好像她是个夜不归宿的丈夫。
她义正言辞:“你又不懂,你没上过班,哪是说请假就能请假的。”
男人哼笑,低头咬她的唇,也不争辩。
“我懂别的。”
……
翌日清晨,卜绘浑身红痕地爬起来,无声抱怨某人折腾的程度,翻花样像条狗一样把她浑身亲了个遍。尤其是后腰看不到的地方,他咬着皮肉反反复复地舔,酸麻程度让卜绘不愿再想。
她说还要工作不能被看到,他就专挑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咬,越是隐秘的地方就禽兽似的越兴奋。
“……”
卜绘直到站在阳光下,还感觉浑身都是辛弛唇间残留的气味。
她决定用班味洗掉辛弛的味道。
这很合理。
工作的日子忙碌又飞快。
还没过多久,第一星上的政府部门、军人们、维修工们,和凶巴巴的海盗们,竟然非常默契地打成一片,逐渐变得有说有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