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口,淡淡评价,“确实不错。比之京城,倒也不输。”
孟松云道:“这是文芳斋的果脯,也算是此地上品。”
李茵实在不愿意在果脯上多扯闲话了,遂主动发问:“孟大哥,你可有崔燕的消息?”
孟松云摇摇头,“我回来之后,也曾去崔伯父崔伯母处问过,他们只说崔燕回了京,不知道去了何处。”
“说不定,她真的就是回京找你去了,只是不小心,你们错过了而已。”
事到如今,李茵倒真希望她回了国公府,只是二人错过了而已。
她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趁此间隙,萧澈轻咳了声,“陈县令一月娶三妾,孟公子可知,都是何人?”
孟松云摆出为难神色,“这……”
耿空靠在一旁,冷冷道:“你在他手下做主簿,不会连这个也不清楚吧?”
“这位大人说笑了,在下虽任职县衙,但也不好打听上司的闺房事。”
说的也是。
李茵又问:“那,孟大哥可知,此地是何时开始流行祭祀的?我从前在时,似乎极少有这些事。”
孟松云一笑,“那是宋姑娘你不信鬼神,青州偏僻,月山县更是贫瘠,百姓们起早贪黑地劳作,却没有个好收成,有不少人都寄托于鬼神之事,也算是个念想。”
“原来如此。”李茵轻声道,“只是,我从前从未见过他们那种痴狂之态,不知,近来发生了什么?”
孟松云敛了笑意,“近来蝗灾频发,干旱无雨。宋姑娘想必也看见了,今岁的稻穗生得稀、谷粒也不够饱满。沿街行乞的人,又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