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欣喜出现在怀玉眼中,她道:“好呀,我去把剩下的端上来!”
姜茶驱寒,圆子软糯,加了浓稠的红糖,甜味盖过了姜的辛辣,吃着倒也别有滋味。
今日的晚膳,李茵确实没吃饱。宋令嘉委屈万分地抽泣着往祠堂去了,宋夫人坐不住,也跟着去了,留下她与梗着一口气上下不能的国公爷面面相觑。一顿饭,比月山县客栈里的那顿还莫名其妙难以下咽。
“老爷和夫人还是疼姑娘的,”怀玉道,“姑娘不在家这些天,他们一直念叨着,怕你在宫里受委屈。只是……”
听见怀玉的话,李茵的勺子滞在半空,“只是什么?”
“只是大小姐身份特殊,是——”
她适时噤声,李茵帮她补足了后半句,“是未来的太子妃。”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所以无论她做了什么有损名声的错事,为了保全国公府的荣耀,大家都要帮她遮掩过去。”
说完,李茵静静坐在那里,心绪不平,蜷曲的睫毛一颤一颤。
千般委屈郁积,一时难以消解。
“阿茵,你受委屈了。”
忽然,崔燕从一侧轻轻环住她,像小时候互相安慰时一样,“你若是想哭,就哭出来。”
李茵摇摇头,几分怅然,几分无奈,“我不哭,哭有什么用。”
拿着玉佩,找到亲生父母,以为就可以脱离从前仰人鼻息的日子,渴盼一点亲情。
如今看来,虚妄而已。
“阿茵,你别这样。”崔燕松开她,拉了她的手,与她相对而坐,“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要把所有的话都憋在心里,说出来,骂出来也行,我与怀玉一起想帮你办法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