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殿下点点头, 兀自下了定论,“那我们至少还要再见一次面。”
“不,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案,严肃地摇头, “海棠花金钗还没有修好, 我们至少还要再见两次面。”
他一本正经地盘算还能与她相见的最少次数,这架势, 比行军打仗时看布防图还要认真肃穆。
直到下了马车,进了永安楼, 坐在二楼厢房中,李茵还没缓过神来。
她从未想过, 高不可攀的肃王殿下, 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步步紧逼,分毫不让。
如此看来,之前决定能躲就躲,也不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
“二位贵客, 这是永安楼新研制的荷花茶,最是清暑利温,请慢用。”
他们一落座,店小二就端上来一个琉璃壶,里面,一朵淡粉荷花在浅淡绿茶中浮浮沉沉,恍若再度盛开。
热气氤氲,一股混着荷花清香的茶香飘了出来。
这是李茵第二次踏足永安楼了。
坐在二楼厢房中,深红帘幕收束两侧,面前视野开阔,正对着搭好的戏台。
丝竹管弦悠悠入耳,生旦尚未登场。
她右手不便,斟茶这种事,自然是肃王殿下代劳。
于是,一杯荷花茶放在了她的左手边。
见她微微出神,不知在想什么,萧澈轻声道:“此茶入口清香,应该还算合你口味。”
如今正值盛夏,乃暑热难耐之时。
李茵回神,端起茶轻抿一口,顿觉唇齿留香,夏日里的那股燥热都褪去不少,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