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眼眸微暗,添了几许不分明的落寞。他站在床前,衣衫因独坐一夜而依旧平整,腰间的玉带紧紧勒着,勾出宽肩窄腰的身材。
房中并不亮堂,李茵没瞧见他变幻微妙的神色,还在担心着另一件事,“昨天,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这是她第一次喝酒,酒品如何她全然无知,这一醉醒来,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瞧着她那张张合合的红润双唇,萧澈心里腾起一阵烦躁。
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只想用手钳住她的下巴,狠狠堵住她的唇……
可那同禽兽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阵邪念,“没有。”
“真的吗?”
“真的。”
他说得笃定,再配合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李茵总算信了。
此刻,他们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分明挨得不近,但在一个屋子里,就总有许多怪异念头蹦出来。
沉默许久,还是萧澈先开了口,“这几日发生了什么?要那样喝酒?”
李茵抿了抿唇,“没什么。”
“我一定帮宋小姐保守秘密。”
李茵还是摇头,表示拒绝。
言罢,她爬下了床,理了理头发,“我该走了。”
萧澈伸出去扶她的手一顿,又撤了回来,“好,怀玉在隔壁,我派人送你们回府。”
走出永安楼,清新空气扑面而来。这几日里下了一场雨,将浓夏闷热洗去不少,带来了初秋的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