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若有力所不能及之处,本王自当相帮。”
“只是,”说着,他转向妹妹,“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兄长,不能是别人的。”
小公主不明白,以为他这是在拒绝与李茵做朋友,说什么“自当相帮”,也不过是看她在此的客套说辞。
“为什么呀?宋姐姐初来乍到,我怕她住不惯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这是我深思熟虑后才想出来的办法,皇兄你为什么不愿意?”
萧澈看着他,默然不语。
见他如此,小公主蹭过来抱了李茵的手臂,“我喜欢宋姐姐,若皇兄不愿意,我明日就去求母妃认她做义女,我们就是亲姐妹了。”
长乐公主听身边的侍女讲过国公府的往事,对于宋令嘉与李茵之争,也知晓三分。
她长于深宫之中,这些高门大户里的密辛于她而言压根就算不上秘密,将前因后果梳理一遍,她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长乐,”肃王殿下唤她的声音多了严肃,“不可胡闹。”
“母妃近来身体不适,你在公主府中同诸位伴读读书习字,习前人之经典,方能让母妃心安。”
他又拿出兄长的架势,一板一眼地说话,软硬兼施,不容推辞。
提起淑妃,长乐公主终于偃旗息鼓,松开了李茵的胳膊,“哦,知道了。”
不过瞬间,她就像打霜的茄子一般。
萧澈脸上的严厉之色缓和了些,还欲再说些什么,但殿门外又传来了热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