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碎渣四溅,众人对她,更加避之不及。
叶松萝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宋大小姐摔吧,摔完了,记得去付账。”
宋令嘉咬牙切齿地道:“叶松萝,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事情告诉宋令章吗?”
“是吗?”叶松萝摆出无辜的表情,“那我可就有更多的事情要同宋二小姐说了,至于我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宋大小姐你逼我的呀!”
“你!”
“宋令嘉,往日我依附于你,不过是希望你得登太子妃之位后,救我一命。如今,是我不需要你了。”
叶松萝看向她,平静的声音中带着狠辣,“说到底,我帮你做了不少坏事,可你宋大小姐却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染纤尘。你说,这公平吗?”
“知我者希,则我者贵。是以圣人被褐而怀玉。”
“这句话,所表达的是心中怀抱理想,而不被人理解之苦。”
公主府的学堂中,秋月正站在赵大人的位置上,手持书卷,娓娓道来。
她没有文人的酸腐气息,不摆架子,接纳长乐公主千奇百怪的问题,并引经据典、一一回应。
所以,李茵觉得这一堂课,时间流逝得格外快。
末了,秋月走下来,又道:“在我朝,当年有一位将军,出身名门,但衣着简朴,每顿饭不重肉。他一心为民,但因与人政见相左,被贬黜出京,至今没有召还。”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万民,才是社稷之基石。”
长乐公主好奇地问:“那位将军,是谁呀?”
“他,姓顾。”
秋月只回答了这几个字,而后,任凭长乐公主如何再问,也不肯多说了。
小公主最受不了故事听一半,这种抓耳挠心的好奇简直要淹没了她。
被她缠得实在受不了了,秋月只好答应,晚一些回慈宁宫,又教她们木偶头雕刻。
她们一人手里捧着个木头,拿着把刻刀就开始动手。秋月穿梭其间,偶尔指导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