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茵急道:“怎么会呢?若有人能领兵出征……”
话未说完,长乐公主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李茵愕然抬头,就见她的双眸之中,闪烁着的是与这颓丧之语截然不同的镇定与决然。
“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的,我不怕。”
李茵微愣,她下意识回过头去,却见明珂她们,也是如出一辙的形貌。
李茵忽然明白了。
这公主府人多口杂,保不齐有皇后或是其他人的眼线,她们此番,担忧自然有之,但更多的,是在做戏。
被小公主用温柔的双手牵着,李茵终于松了口气。
一切还能挽救便好。
南宛与北疆,在气候上属于两个极端,一个燥热难耐、一个苦寒难捱。
这些年来,南宛与大晋表面上和平共处,背地里却各使阴招,相争不休。此次动手,恐怕也是积怨已久。
长乐若真的被迫和亲南宛,等着她的,便是死路一条。
接下来在公主府的日子,还如往常一般,只是欢愉之中,总夹杂着忧虑。
朝堂上局势变幻莫测,陛下已经被逼到了焦头烂额的地步,已经松了口。
她们忐忑不安地过完了十一月,渴盼在年关到来之前,能有一个好消息。
可是,等到十二月,没等来陛下召回顾将军出征的消息,却等来了命长乐公主和亲南宛的圣旨。
长乐盛装而出,跪拜后接过了圣旨,面上没有半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