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道:“的确很是不错。自明年起,宫中所用桑葚,便也算青州一份。”
如此一来,青州桑葚与皇家有了关联,便是更上一层楼。
“多谢陛下。”
而后,丝竹管弦奏响,在觥筹交错中,众人先是一遍遍恭贺三鼎甲,后又一窝蜂地去向明珂讨教,一声又一声“明才女”似乎要盖过了管弦之声。
李茵看向萧澈,见他眉眼间萦绕着一片困倦,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近来京察一事耗费心神,他为着大小事宜生过不少气,也曾说与李茵听。
“不查不知道,原来军中将领每年贪墨的军费,竟有数万之金,这些年国库空虚,就是有这些蛀虫作祟。”
“南宛与北疆虎视眈眈,顾家在边关吹了这么多年的寒风,竟叫他们在京中享清福了。”
……
于是,军中也掀起了更为严格的盘查。
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自军中盘查开始之后,周清棠进宫的次数,似乎少了许多……
酒过三巡,晚风拂过,李茵觉得有几分凉意。
她微微偏过头,“我想回宫,添件衣裳。”
萧澈也压低了声音,与她说悄悄话,“我陪你?”
“不用,我去去就回。”
二人这好似侧耳厮磨的亲密模样,落在旁人眼里,却似抓心挠肝一般。
沈慕之看着他们,长久无言。
李茵走到半路,被这寒凉的夜风一吹,忽然觉得手臂上像是起了一阵疙瘩似的,又痒又疼起来。
借着月光低头一看,她好像看到了不少红疹。与记忆之中的那些疹子,很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