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蕴霏替她开口:“池博士还是省着些口舌吧,你不必拿这诸多借口为自己开脱,创立女学一事是陛下亲自点头准许的,你若有任何意见,当时为何不去上书陈情?”
“说到底,即便你不愿意承认,但你就是个只会在背后发牢/骚的懦夫。”
“懦夫!”姚千忆附和道。
池钊像是被迫暴露在日光下的耗虫,再不顾体面哇哇大叫起来:“我怎么可能会是懦夫!我不是懦夫!”
癫狂到发红的眼睛扫过她们的脸,最终定于一言未发的艾雯,他用手指着女孩:“艾雯,分明是你主动献上财物来贿赂我,并用权势要挟我帮你留在上舍。假使我被人抓走,我便将实情和盘托出,绝对不会叫你好过。”
艾雯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话吓得脸色煞白,她看向林蕴霏与姚千忆,连连否认:“殿下,姚小姐,你们知晓的,他说的是假话!我没有主动向他行贿!”
见时机成熟,林蕴霏安抚地拍了拍艾雯的手,道:“艾小姐,如今你也瞧见了他是怎样的人,你万不该对他的德行再抱有期待。”
“那我该如何做呢?”艾雯回握住她的手,溢泪的眸子望着林蕴霏,仿佛将她当作救星。
“你若不想被他拉下水,便来做我们的干系人。我俩会为你作证,但刑部问询你时,你也得据实以答,将池钊的恶行一字不漏地说清楚。”林蕴霏丝毫不介意池钊投来的眈眈目光,她就是要当着他的面策反艾雯。
艾雯回首看了眼面容狰狞的池钊,将银牙一咬,下定主意称“好”。
听见她笃定的回话,林蕴霏与姚千忆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