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梁王所想,刘晟这次确实做出了这辈子最出格的事。朝中“太子不德,应予罢黜”的言论此起彼扶,皇帝将刘晟禁足在东宫,却并未有其他发落。

东宫,刘晟少有地看起了闲书,站在旁边的青木欲言又止。

“有话说?”刘晟问。

青木急忙跪了下来:“殿下,此番陛下将您禁足,朝堂上想将您从太子位子上拉下来的言论越来越多,属下认为您那日还是太冲动了。”

刘晟放下书,慢条斯理:“你觉得孤的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

青木低头:“属下不敢妄言。”

“天下的主。”刘晟回道,“孤是他的臣,纵使将来有可能继位,但现在,孤只是他的臣。那个位置,谁坐都可以,但不能现在就想坐。一旦有人威胁到他的位置,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青木打了个冷颤:“会”

“他会杀了孤。”刘晟冷笑:“在他眼里,孤做得太好,不是一件好事,明白吗?”

刘晟在朝中日渐积威,他勤勉有谋,少有错处,最近因马市一事,连首辅都有青睐的苗头。风头太盛,过犹不及。

青木想通其中关节后偷偷松了一口气:“殿下英明,属下还以为您为质子失了理智”话一落音,青木便知自己说错话:“属下失言,还请殿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