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作顿住,一时不知该回什么。
他的脚开始向上蹭碰:“回来路上本君醒的。我的小母桃子。”
我将他的脚推下去,下床,深躬:“多谢少主,还给奴留了体面。”没在有人围观的时候发难,拖回来关起门了才准备打。
他盘腿坐起身,红眸光华流转,意味不明:“本君是不是三令五申过,你不准在我发病时接近我。”
我低头,并尽量站得不直:“是。但这次情形太过危急,奴担心圣教有损,不得不……”
“本君晕乎了两日,竟不知道天地圣教的危急,已需要一个凡人来拯救了。”
我没话说。
他在床上抬了抬脚尖:“上来。”
我不是很理解,但照做。
我爬上床刚给自己盖好被,怀里就被揣了一坨冰。这坨冰还很不安分,在我身上挤来挤去,最终找了个最暖和的地方放好,脚趾尖舒展。
我依然不是很懂,但我的肚子是挺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