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遂放弃:“罢了,你还是给我渡灵力吧。我没事,璇玑殿安危要紧,不必管我。”
桓九道:“那个璇玑殿,会特别危险吗?”
我将他轻搂住,亲吻他发间少年的清香:“你若能尽快变回天地圣教少主,就变;实在短时间变不回去也不怕,大师兄会保护好你。”
桓九还是懵然着,若有所思,再缓慢点了点下巴。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胸腔里头再如何隐痛,我都能咽下去。这才只是快速御剑而已,稍后鏖战才是正菜,怎能这些就忍不了。
璇玑殿与增城派分别地处昆仑山脉两端,璇玑殿更近些,又过一个时辰,终于到了。
璇玑殿我曾与师父来过,乃是一处古韵仙境之地,亭台简约,流云如弦,山中常伴袅袅琴音。然此刻远远所见,璇玑殿山体上笼着一层欲坠的金蓝色护山阵,许多楼阁也已有所损毁。
造就这一切的那群人,黑云压城般悬立在山体前方半空,其中特别发光的有八个,后面还跟着数百没那么发光的各派弟子。无数剑芒从他们手中脱出,正在强攻璇玑殿阵法。
不巧了,我才至此处,就一眼看见护山阵西南一角即将破损,便迅速赶至那一处,抬手直接拨出十个仙器去绕作一圈,迅速另起护阵,缝补上一个补丁。
就这么一下,丹田开始和胸腔中一同扯着痛,像是里头又被撕了块肉下来。幸而被撕习惯了,我除却没忍住僵了僵身子,表情都没变。
可无论如何,这痛楚决计会影响操作。于是迅速咬了血画上一强效的麻痹符咒,囫囵生吃下去。如此果然有效,瞬间便好受很多。
腰间天问石有点空荡。
我回头看向桓九:“师弟,注灵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