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度告辞,转身时腿脚却寸步不能前行。是合体期修士的威压给我摁住了。
我咬牙挡住胸口:“殿主别太过分。”他若要为桓九强探我识海,便是有损灵识,我也绝不妥协。
乐扶苏道:“沈师侄可愿在璇玑殿多留几日,让桓少主先自行回圣教去?”
发现一时调节不动,想花工夫调。
我回身牵了下唇角:“殿主开玩笑了,少主不会准许我离他半步。”
乐扶苏也笑道:“果然如此么,那我更要将你想办法强留一段时日。你因他郁结在心,又与他朝夕相对没有丝毫空隙,迟早会被逼疯。这些天你们分开些,逐渐互相思念大于怨念,将来小别正逢新婚,感情才能圆满。”
我竟不知传说中清绝的璇玑殿殿主还能兼职这个,怕是昔日结束化凡后与桓幽私会,聚少离多,亲身的启发。
虽说他还是为着桓九,但我能留在这喘口气独自疗伤,也好。
我答应:“我这里没有问题,可少主……怎么劝呢?不瞒殿主,我都想象不到要怎样才能让他稍稍撒开我,他是到下辈子都要死缠着我的。”
乐扶苏抬手指召来好几片传讯符:“那也有办法,我马上叫你师弟师妹们去找他。”
于是我刚回到厢房外的小院,就见到了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