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万不可能残废。以桓九的骄傲性子,若清楚自己已残缺不可再进益,他在一月前那一战就绝不会归息修养。他必会在战场上拼死换命,将仙盟盟主彭山远一道拉下马。
我嘴上笑着打圆场:“何况此处是东海,距魔教极远,纵然魔尊修为高深能悄然至此又如何,他敢在这露面,回去可未必能逃得出仙盟的包围圈了。”
重光派弟子对我颇认同地颔首:“你这小道十分识相么。你们这些散修中识相的,花降秘境中所获宝物,也未必不能分些。”
我要来取你们长老性命,当然识相。我继续笑着作揖:“多谢仙长,我必当倾尽全力,协助贵派。”
向花降秘境飞的后一段路,未再有散修与重光派发生直接冲突。但,问题还是出现了。
他们之前吵归吵,冲突归冲突,做什么,要提桓九。
原本今日清晨我才喂了心魔,令其餍足,照理说至少它一整日都不该出来烦我。偏他们吵架带上了桓九。
红雾掠过,红衣少年将手伸到我肩头,重重捏我左肩,表示它又想了。
我一时未睬,它即刻绕到我眼前正面,两手搭在我颈边,嘴唇轻启,向我吹气,逼我看它特意为我打造的、通透的红眸。
我没忍住瞧了一眼,它又面孔放大飘得更近,嘴唇与我咫尺相隔,还在我面上呼出一缕凉凉的浊息,假意要与我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