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九颤声道:“你待着,我去。”
他往前才走两步,我逮住他袖角。桓九惊疑回眸,目光柔软得仿佛又浮上希望。
我没那兴趣给他希望。我是觉着,他出现在这太由着性子胡闹。因而我要用行动告诉他,为何我方才盯死不要他出手,为何我的爱怨至今只能选择跟他算了。
我向他伸手:“给我灵力。你负责继续隐身,看着,以及在我处理完外面之前,闭嘴。”
桓九眸光瞬了瞬,默然照做,闭嘴从现在开始。就是我分明伸了手让他借灵力,他却突然贴近,一只手搁放在我腰间,摩挲两下,而后愣住。
“……”我有些无言,“天问石在花娘那,我已不需要天问石。”
桓九又没忍住几乎微不可觉地轻握了一下,才收回,转而与我掌心相对,渡来灵力。
我目前是暂时的金丹中期修为,他渡的灵力十分多,片刻后我都满得有些晕乎,捏开他的手:“够了。你伤没好,留点力飞回圣教。”
桓九缓缓点头,无比珍重地捂住被我捏的地方,嘴唇抿死。
我回召天承剑,提在手中,出洞。剑刃上满是血迹,一点点滴入草泥中,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外面那些黄衣弟子已在屏障处拍打攻击,试图进来。我这么个模样现身,已是吓愣了几个;再注灵天承剑,八阶仙剑放出耀眼光华,更是全愣。
为首的上下看我衣着,怒而问我:“你?你是那个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