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被灵气失衡折磨得胶一样,实想不通,也不愿想,我只要魔气,更多的魔气。他却突然退这样远。
这床空间也太大,竟有空隙容他退的;这床质地也太软,跌进去,如何都爬不动。
他不给我扒,我只能歪在原处,忍受折磨,向他乞求:“渡我一些魔息……快点。”
桓九害怕:“我、我不敢。”
我道:“你若不给我……为免爆体死太难看,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果还是这招最好用,桓九扑来,将我肩膀搂起,却搂得十分拘谨,弄得我一身着力点唯有他手臂,靠不着人,很不舒服。他从前对我作甚都自然而然,各种花样都用过,现在装什么纯情。
桓九深纳一口气,酝酿他的魔息:“那好……远之,我得罪了。”
他吻下,我立刻在他唇齿间感受到极为汹涌的魔息,魔气混杂着合体期的强大灵力,就在咫尺,只要尽数汲取过来,定能中和掉失衡的仙力。
我连忙圈住他脖颈,力图将那魔息向下勾,可桓九竟不肯将牙关全开,仅给我留一条细缝。我用力吸气汲取、伸舌尖去不断舔舐,他却将那团魔息死死控在牙后,只一丁一点地渡给我。
汪洋大海就在面前,他只给我涓涓细流,短时间体内仙力叫嚣更甚,灼得全身上下都热,我根本就摁不住。
这种关头,他还玩弄上了?
我略退些,假装这些便够。桓九是被我逼来亲的,没有那么积极,他一下便放松警惕,我再将他狠力一咬,照着出血去咬,这下他可算惊哼之下牙关大开,让我能将那汹涌魔息完全勾住,卷死,飞快纳往自己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