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婆娑,密陀僧,血婆娑,密陀僧!
付淳儿将这两个名字在心中默念了几百遍,朝常俞行了个礼便匆匆离开,天都城的药行是整个大靖朝最大的,翻遍整个药行,难道还找不出这一味密陀僧吗?
然而,不知为何,似乎是那些医馆接到了什么统一命令一般,纷纷摆手说没有此物。
再度追问下去,掌柜和伙计都三缄其口!
付淳儿已经猜测到这其中定有什么缘由,于是她吩咐最亲近的随从罗森,带了银两,今日入夜从按安泰门而出,向其他州城寻找密陀僧。
只要能买到,无论多高的价格她都愿意接受!
不巧的是,罗森刚刚出城便被人截杀了,当父亲将他的尸首拎到她面前时,切断的脖颈还在汩汩涌出鲜血。
付淳儿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罗森是自幼跟在她身边的随从,这么多年无论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努力满足。
如今,他尸骨未寒,尸身便埋入了自己府邸后花园内。
而自己却被父亲带进祠堂中,命令她在祖宗牌位面前罚跪!
付元俢看着眼前的幺女,整个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不过是多年前在镇远门打马观花的一眼,就能让你痴迷到如此地步?那沈星煜究竟那里让你如此着魔?!”
那一年,被整个京城的医师宣布无药可救的镇北侯府世子,奇迹般的痊愈了,当年冬日里便被镇北侯带去军中,据说扔进了祁连山脚下最苦寒的苍鹰部。
苍鹰部距离北戎最近,是整个镇北军最重要的前哨位置,谁都没有料想到沈维章会如此狠心,真不怕那个病恹恹的世子死在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