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他是什么结果!这朝中局势瞬息万变,那镇北侯府早就是陛下的眼中钉,你怎么还是如此执迷不悟!”
镇北侯府早已是陛下的眼中钉?
付淳儿呆呆地跪在蒲团上,烛光摇曳,将父亲的身型映在墙壁上,忽近忽远地闪烁着。
“所以,父亲才答允女儿私下与四皇子殿下相见吗?”
她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此前父亲并不反对自己与镇北侯府来往,甚至在老侯爷大病初愈后,父亲带着自己一同前往侯府探望。
还答允自己带着那枚同心扣,想要试探沈星煜是否会收下。
可是,后来不知为何,父亲便明令禁止自己再也不许与沈府有来往,更不许再提起沈星煜这个人!
她捂着脸颊,想起长兄长姐为了利益,或娶或嫁了自己不喜欢的人。
原来父亲的用意在这里。
“哈哈哈……”
付淳儿苦笑不已,脸上泪痕斑驳:“真是难为父亲为我一番筹谋了,四皇子答允了父亲什么?”
那一瞬间,原本不谙世事的人似乎突然长大了,她顾不得膝盖酸痛,向前膝行了三尺远:
“是不是答允父亲,待到功成那日封女儿一个什么妃,我们付家终于从臣子一朝变成皇亲国戚!”
烛火昏暗,映着立着那人阴晴不定的侧脸,眼前的人如此口不择言,付元俢怒火中烧起来:
“枉费为父对你的一番教导,让你痴迷那个不近人情之人,你也同你的兄长姐姐学一学,为家族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