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与故人见上一面……她才能真正地解开心结吧。
“不过,既然夫人向我开口了,我自然会设法请来你的‘老朋友们’的,只为我家夫人助兴。”宋景渊笑了笑,又道,“到时候,夫人大可以随心折腾,就算是弄出人命来,也无所谓。”
他说这话时,语气随意任性,谈起人命,宛如信手碾死一只无关痛痒的蚂蚁。
慕溶月只是淡淡一笑。
“我可不想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弄脏了手。”
“若不是你今日提起,我都快要忘了还有这号人了。”
宋景渊满意颔首:“不错,这才是堂堂平阳郡主该有的格局。”
慕溶月起身走到衣柜前,忽然话音一转问道:
“对了,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裳?”
“嗯?”
“我在想,马球会上为你准备着装的事。既然我已经成了你的妻子,这些便也是我该考虑的分内之事了。”
慕溶月在那些五花八门的衣袍之间挑拣,手指却是游移不定,“只是,说起来,我还并未了解过你的喜好。”
“这些都是小事,”宋景渊却是不以为意道,“你直接做主便好。”
慕溶月搭在长衫上的手指顿了一瞬。
不知怎么,竟是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