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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探的问过里面要不要上些茶点,没听到回话,就不敢再多嘴了。

赵祈坐在书桌前,上面摊开着一本奏折:敬禀陛下,臣祁奏上……

这封奏折他本以为会引起父皇震怒,也想过天威难测之下,可能他也会被涉及,可这封几日前就上奏的奏折,却在今天早上轻飘飘的发了回来,上面只有用朱批写的三个字,朕已阅。

赵祈看到这三个字才明白,三年前的事父皇可能早就知晓了,是啊,父皇的眼目遍布朝野,又有谁的所作所为,能逃脱他的掌握?

可之后呢?这三年里贪下一半赈灾粮的吴南府官员,仍旧锦衣玉食,还有人已然高升,而涣西呢?有些人失去了父母孩子,仅仅是在三年前!

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告诉他事情不必再提,更不要追查下去。

他低头看着那朱批,仿佛那个红,有千千万万涣西百姓的鲜血,可皇上想让他做个瞎子哑巴,他就只能做个瞎子哑巴。

而对他未完成差事擅自回京之事的不追究,就是打发他的“赏钱”。

府里的气氛最近有些诡异,连平日迟钝的玉兰出院子拿了回晚膳都感觉到了,还偷偷与怡兰说,要不要多打些辟邪防小人的红线结挂着,怡兰冷着脸让她不许说这种谬论,转身就去找赏兰让她打红线结去了。

玉兰现在也不怎么怕怡兰了,还追在她后面说:“让赏兰多打几个,把主子床帐子都挂上。”

晚上孟初洗漱后正在练字,她下定决心要让自己的字脱胎换骨,现在正在练“一”呢。

但她练的越多,字的型就越奇怪,练到第五张纸的时候,孟初只觉得自己在画横,她正皱着眉想,难道是笔和纸不对?屋外突然传来怡兰的声音。

“奴婢参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