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扑扑,整个人半晕半醒,“赵祈,好饿。”
赵祈笑了一下,“赵祈不饿,赵祈已经吃饱了。”
孟初对上他的眼睛就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刹那秋霞映颊,眼眸带水,似嗔似笑。
赵祈暗叹,可惜初夏天未长。
两人也没喊下人进来伺候,他递一件里衣,她拿一条腰带,磕磕绊绊把对方衣服穿好了。
赵祈对着被孟初系反的腰带叹道:“你若是当时选秀完回了家,光是这些规矩,就又要学个半年了。”
孟初才不把这种话放心上,当时若不是进了府里,她娘早就想好等明年春闱选一个才貌品性皆好的学子当女婿了。
到时就在她家旁边置个宅子,若夫妻和乐自然最好,有缘无分亦不强求,大不了就和离回家,可入了皇家想和离就是天方夜谭。
怡兰从听到动静就让丰米去叫膳,等孟初出来一看,膳已经摆好了。
赵祈已经习惯在孟初这用膳不让人伺候了,他给想凑近的元德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立马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旁边怡兰更是动都没动一下,自孟初在储秀宫之时,就一直不要人伺候用膳的。
孟初是饿坏了,看也没看昨日想着要尝的清蒸荷叶红鲤鱼,先夹了一块年糕糍粑。
赵祈倒是真不怎么饿,他夹了一块鱼肉,自己把鱼刺慢慢挑出来,他动作生涩,但挑的很细心,等一点刺看不见了,才用勺子想放到孟初碗里。
孟初看到了,干脆低头,直接就着他的手,把鱼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