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落在东方氏的脑后,只能看到如今已发黄干枯的长发。
之前主子刚吸上芙蓉膏的时候,大概四五天才吸一次,当时东方氏已经察觉到不对劲,还曾偷偷让她拿走销毁。
可芙蓉膏是东方家送进来的,而她一家老小,都是东方家的奴仆。
她没敢做别的,只借口说得找个好时机,一直拖到了东方氏瘾癖发作的那日,顺理成章的在东方氏的命令下,又把芙蓉膏拿出来。
然后一切都无法控制了,之前一盒芙蓉膏东方氏能用一个半月,后来就只够两三天。
再后来,无论吸多少,都解不了瘾了,这个时候东方家就又送了新寻到的阿月花,只拿一片花瓣和烟丝裹在一起,就能让东方氏好过一整天。
如今东方氏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清醒过了,卢嬷嬷自己也分不清,以前一次次劝东方氏不要用芙蓉膏,到底是做戏,还是真心,可一想到还在府里夫人身边伺候的女儿,她就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敢想了。
紫藤到了前院脚步犹豫,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王禄来看到她,便从院子里笑着迎出来,“原是紫藤姑娘,您这是?”
她看了看他,欲言又止,等王禄来都不耐烦了,才道:“我有事想见元德公公。”
哦,嫌他不够格。
王禄来心里都冷笑了,表面还装着为难的样子:“最近府里可忙呢,我师父还要去给殿下准备行装,实在是抽不出身啊。”
紫藤一咬牙,直接往他手里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郡王妃病了,怕让殿下烦心,一直没让说,是我自己想来让殿下去瞧瞧我们主子。”
王禄来一听这话,感觉手里的银子都烫手了,这哪里能是紫藤该说的?什么她想让殿下去瞧郡王妃?她是活的太滋润把规矩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