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烦。
等两人洗漱完到了床榻上,孟初都还不理人,任他说什么也不接话。
赵祈就叹道:“小没良心,爷不知什么时候就走了,你还忍心如此。”
这话一说出来,孟初就焉了,怏怏地转身抱住他,“赵祈,不然你带我一起去吧,乌州都能去,沛州有什么不行。”
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时日尚浅,孟初很多时候都会忘记自己怀着孕,到现在都有些不真实,每次府医来请平安脉,她总担心把脉出来之前是个乌龙。
“说傻话,乌州不过路程上苦些,沛州有疫病防不胜防,何况你还有身孕,在府里安心等我回来。”
掌下的触感几乎没有变化,赵祈之前对孩子一向不过淡淡,太子第一个孩子出生时父皇大悦,特赐了满月家宴,那时二哥才成婚不久,膝下无子,哪怕和太子关系淡淡,都忍不住上去逗逗孩子,连随身的玉环都当见面礼给了。
唯有赵祈虽然也在旁边,却从始至终不觉有什么喜爱之情。
直到孟初怀有身孕,哪怕不知这孩子是何模样品性,他都期待他出生的那天。
孟初现在嗜睡,困意都涌上来了,突然想到有事没说,“药材过不去沛州,水路行不通了,这事你知道吗?”
他总算知道栖栖从哪知道此事了,药材难进沛州此事,唯有侯阁老最先知情,他儿媳妇家中有祖产就是药材生意,恐怕是孟止在侯阁老府中读书,这才听到些消息。
可没准那消息,就是故意让孟止听见,再由栖栖说给他的,只是可惜他前些日子出了京都不在府内,后面又从别处知道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