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避免战争对于当时满目疮痍的北境无疑是一件好事,但埃蒂安·马尔尚毫无骨气的表现仍令许多人感到不齿。
“我也不希望见到这种情况,毕竟南斯特是北境的经济重心。”希瑟揉了揉太阳穴,“但不可否认的是,如今的南斯特有诸多可疑之处——这座城市足够富裕,假如马尔尚伯爵宁可冒着上绞刑架的风险也要铸造假银币,说明他有一些隐秘且难以推辞的高昂开支……您应该也很清楚,要长期赡养一支军队有多么昂贵。”
“您怀疑他雇佣了萨迦里人?”
“至少雇佣到了萨迦里人——马尔尚伯爵没有管理军队的经验,有些情况不一定出自他的主观意愿。”她答道,“然而,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件事都该到此为止了。”
“您去挫一挫他的锐气也好,那家伙自诩祖上是高贵的王都名门,总是摆出一副自己与众不同的派头,惹人讨厌。”斯滕说,“唉,不聊这些败兴的事情了。距离您的婚礼也过去半个月了,婚后生活还好吗?”
“瑟洛里恩是一个不错的人。”
“那位殿下长得倒是挺漂亮,就是看着瘦弱了一点。”对方摸摸下巴,“当然啦,他们南方人都是这样,不管长得高还是长得矮,看起来都细细瘦瘦,跟面条似的。好在上面细点儿也就罢了,下面不细就行。”
听到他的话,希瑟顿时满脸通红,斯滕大笑着打趣她:“您已经二十啦,大人,而且是一个有家室的女人了,不能总是脸红得跟黄花闺女一样。英格丽陛下在您的年纪都已经生下太子了。”
……可这真的能算是好事吗?她心中犹疑。
英格丽与阿利斯特的关系一直不和睦,自从生下西塞罗之后,两人就再无子嗣。她的姐姐年纪轻轻就过起了寡妇般无望的生活,远离家乡,无人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