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回来了就好。”
老骑士早年爽朗的笑容和如今这张憔悴衰老的面庞在她的眼前交错……希瑟并不后悔自己独自赴约的决定, 但她同时也为自己伤害了老人的心而愧疚。
“伊瓦尔死了。”她小声道,“我杀了他。”
“我一点也不意外。”老巴克爵士看起来对伊瓦尔的死活并不在意,但这不妨碍他在听到这句话时为她露出骄傲的微笑,就像过去许多次那样。他将西格德的剑交还给她,“西格德少爷也会为此而欣慰的……不过,相信他更想亲眼看到这一幕。”
“父亲,我看公爵大人和亲王殿下都很累了,有什么话就留待明日再说吧。”小巴克适时地开口,“我已经让厨房点起了炉灶,在享用晚餐之前,不妨先洗一个热水澡。”
“两盆热水就好了,我们身上都有伤。”希瑟说, “瑟里的右手和大腿都受了重伤, 我暂时做了一些处理,但仍需要一位专业的医师为他治疗。”
“我感觉还好。”瑟洛里恩说。
“这不是你拒绝治疗的理由,瑟里。”说罢,她看向了小巴克, “你需要随我走一趟,伦德,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小巴克自己就是医师,而且是整个边境驻军最好的随行医官。见她没有指名他为瑟洛里恩检查伤势,小巴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