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的问话让艾妲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在这种时候,你还是像个令人憎恶的长辈一样,来质问我为何让自己陷入险境?”
卫瓷脸色惨白地向上仰望着她,艾妲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停止关心我,想想你自己的处境。”
卫瓷沉默着,他能感受到,那块alpha腺体已经永久离开了他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是无力、孱弱、过度丰富的情感,不知道是不是oga信息素刺激着泪腺,他的眼眶发酸。
“瞧你这副蠢样。”艾妲的手指轻轻划过元帅的下巴,她看到那张冷酷俊美的脸庞上有两道泪痕,少女新奇地嗬了一声,“你哭了?”
“对于统率三军的元帅来说,变成oga果然是奇耻大辱。”艾妲的声音很轻柔,“你的军校履历作废,因为帝国军校只招收alpha;你没法驾驶星舰,因为oga的神经元无法链接到主控室;你没法在战场上指挥,因为没有一个军人会听命于一个oga。”
少女纤秀柔白的手解开了元帅病号服的扣子,卫瓷的胸膛袒露出来,艾妲抚摸着青年温暖的肌肤,“失去腺体之后你能为帝国做的,好像只有张开双腿侍奉我了。”
那只手很冰凉,鲜花的香气让卫瓷头晕目眩,只能眼睁睁地任她狎弄,元帅浑身颤栗,任人鱼肉无力反抗的恐惧感如一柄巨大铡刀当头落下。
alpha的信息素支配着他,他只能服从。
“这就是oga的人生。”艾妲轻声说,“元帅,你才刚体验不到一个小时,这种绝望与耻辱已经陪伴了我十九年。”
卫瓷哑声道,“所以你想通过换腺,后天变成alpha?艾妲,你知道几乎全帝国的oga都在羡慕着你的生活……”
艾妲只是嗤笑一声,“人们称呼我为帝国的玫瑰,可再名贵的花,终究逃不过被人采撷的命运。”
“当你从白银战役大捷归来,父亲问你想要什么奖赏,你说希望他能将我许配给你。”她顿了顿,眸中闪过憎恶,“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你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