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微的声音没有使得这位执掌决律庭的长官停下脚步, 她只是轻飘飘扔下几句她想告知的,任他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
炽白灯光笼罩下的长廊只剩下了卫瓷一个人,他攥紧了拳,微微垂下头, 感到一丝无措。
……露西拉·佩洛涅特到底想说什么?卫木月的死亡完全与执政官无关吗?艾妲在那时……难道就有想过用堕胎手术来让她活下去吗? ……可是……可是她还是死了,死在她的丈夫执行死刑的同一天。公民们在疯狂地狂欢,庆祝着这一皆大欢喜的结果。
艾妲向他承诺过, 卫木月不会死。
……虽然他清楚艾妲是个怎样擅长欺骗他人、颠倒黑白、操控人心的欺诈师,她一手操/弄了荷尔戈港的那场星舰事故,杀死了她的哥哥亚伦,使得屹立数个世纪的银河巨贾莱珀矿业轰然倾塌,最后背负罪名的却是元帅。
但他当时不知怎地,相信了她。或许是因为那是一句刚得知他怀孕后的安慰,她期盼着她们的第一个孩子,玛芮嘉的平安降生,所以出于安抚的意味,她对他说了这句话。
那确实听起来有着某种力道,卫瓷莫名地安定下来。
只是她最终还是违背了这一诺言……像她无数次欺骗他那样。
在他从白银战役大捷归来的那场庆功宴上,她的父亲应允了他的请求,赐下婚约后,她得体地点头微笑,双颊带着恰到好处的一抹晕红,美丽得如同花房中精心呵护的玫瑰——从那时开始,她对他就只有谎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