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长睫微颤,面上犹疑不定。
眼见他陷入纠结,神色越来越不对劲,我干脆停下马。
“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没有。”他摇了摇头,沉默半晌,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忘月,等解掉你的错花愁后,我要离开这里。”
“去哪?”我佯装漫不经心地问。
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又何尝知晓他的?
医术精湛的少年天才,那般凶险的疫症说除就除,甚至连苗疆血蚕蛊这种偏门歹毒的东西也能一眼认出……
还有他的父亲,不仅能炼制出续命的“养神丸”,留下的手记中,竟然连九鸢天继花这种大俞不常见的植物都有记载……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如同藤蔓般生长,可最终,我没有问出口。
诚如他言,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宣之于口的秘密。我不想说,他不问;他不主动说,那我也不问。
可我的不问,是真的因为彼此尊重?还是在为自己的懦弱不敢面对真相找借口?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连清耐心解释道:“我要去找一个很厉害的人,助我帮你解蛊。”
我点点头:“好。”
“哦对了,这个给你。”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从脖子上取下一物,在我面前晃了晃。
定睛一看,是尊玉质的观音吊坠,通体莹绿,做工细致,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我从小带到大的观音坠,能护人安康,逢凶化吉,很灵的。”他道。
我没有接,扭头看向前方,眼中却忽地腾起一层薄雾,“太贵重了,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