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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牛,莫打开,当心被人看见!”杜佛向韩耕耘扑了上来。

韩耕耘身子一歪,让杜佛扑了个空,他打开包袱,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血淋淋的,竟是一大块色泽鲜艳的新鲜牛肉。

韩耕耘皱眉,“成之,你怎么又干这些事!此时离年节尚远,你们怎么又私宰耕牛?”

大汤律法,除了年节,不允许私宰耕牛,更禁止酒肆食铺售卖牛羊肉。

杜佛抢过包袱,仔细包好,“伯牛,你可别说出去,不然我又要挨板子!这牛崴了脚,耕不了地,你就别管了。”

“可是成之……”

杜佛一路垫着脚小跑,走之前朝韩耕耘摇手,“伯牛,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等我的信儿。”言毕,消失在了人群中。

韩耕耘无奈地摇摇头,独自走回了京兆府。直到午后,刘潭和杜佛都不见踪迹。韩耕耘正想出府散心,借机理一理繁杂的思绪,刚跨出府衙大门,就瞧见刘潭坐在马上,身子歪歪斜斜,仿佛坐不稳当,慢吞吞朝他走来。

等马儿走近些了,韩耕耘才看到刘潭一张酡红的脸,双目充满红血丝,目光游离无神,晃了半天才落到韩耕耘身上。

刘潭抬起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伯牛,我来晚了!”

刘潭笑眯眯打了个酒嗝儿,一股酸腐的酒气扑面而来。刘潭身子向一侧软绵绵歪斜,韩耕耘一惊,赶紧上前去扶。不想,刘潭身子似条龙鱼,在半空腾了个圈,稳稳落地,才走了几步,就好像又失去重心一般,重重倚靠到韩耕耘身上。

韩耕耘皱眉,“桃深,你这又是从哪里灌了黄汤回来?怎么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