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耕耘轻声道:“我所有积蓄也只有三十五两。”
“要不,我去偷些阿娘的珠宝?”刘潭眼珠子乱转,一副打坏主意的样子。
韩耕耘皱眉,“桃深,莫要胡闹。”
刘潭朝天伸了懒腰,“那我可没法子了。”
韩耕耘说:“剩下那些便去买些便宜的珠宝,以次冲好,希望能蒙混过关吧。”
杜佛连忙说道:“那放贷的班叔可是狄二爷的人!不是一般手段可以糊弄的,你们仔细着,别又讨一顿打!”
刘潭却说:“我倒有个法子,我看谭娘子满身珠翠,随便拿几样过来,不就够了?”
“刘桃深!此事绝不能牵连到苍苍!”韩耕耘面色一正,瞬间将刘潭的调皮气焰压下。
刘潭低声嘟囔:“切,我的钱不是钱,谭娘子的钱就是钱了!”
杜佛闻言,掩着嘴偷笑。
三日后,诸事已布置妥当。
刘潭与韩耕耘骑马来到东台侍郎府后门墙外,韩耕耘惊讶发现,严府前后门都有东宫千牛卫把守。
韩耕耘不解问:“桃深,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们不是要去城门守着吗?”
他嘴上虽这般问,心里却已多少猜到来由,不禁抬头探望,期望谭芷汀能从后门带笑而来。
“你等等就知道了!”刘潭故作神秘,朝墙那头吹了个口哨。
不一会儿,墙那头丢来一个包裹,然后冒出一张娇俏的脸,正朝韩耕耘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