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不见,怎么又找来了,就说明日去京兆府找我。”刘潭甩袖道。
“玉娘,你等等,”韩耕耘叫住玉娘,“是哪家小公子?为什么找桃深?”
“玉娘,别告诉他,你告诉他,他又要费神。”
玉娘十分犹豫,试探地看向韩耕耘,唤了一声:“大郎?”
韩耕耘说:“你说给我听吧,我在这都坐得闷了。”
玉娘嚅喏:“是一个姓白的小公子,来找过刘公子两次,说是什么要给他爹报仇。”
“白家公子?”韩耕耘转头看向刘潭,“桃深,他是为案子来的,你怎么不见他?”
刘潭无奈摇头,坐到椅子上,抬起二郎腿,脚尖画圈,对玉娘道:“玉娘,你对学兄言听计从,他也不会念你的好。我对你般好,你却帮着他,给我找事做!令人心寒啊!”
玉娘脸色绯红,为韩耕耘披上一件衣服,把脸藏在茶盘后面,逃也般地离开了。
韩耕耘问:“桃深,三法司门前的头颅案究竟查得怎么样了?”
刘潭双臂展开,耸了下肩,一双黑眼轻佻飞扬,“学兄,你是知道我的,查案不是我的强项。万事以学兄的安危为重,不瞒你说,这二十多日,我都在为学兄的事奔波,案子我交给小哑巴了,查到哪一步,我也不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