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被黑暗笼住, 隔得十分近。
谭芷汀背靠床帷, 微转过头, 细听居所外的动静, 手上的匕首竖握在手中, 匕尖晃来晃去, 一会儿碰到自己,一会儿又沾到韩耕耘胸前。
二人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来。谭芷汀神情松弛下来,头靠在床帷上,圆圆的眼睛骨碌碌打转,落在韩耕耘脸上,咬着唇盯看一阵,扑哧一笑,又撇开头去。
韩耕耘觉得又热又燥,早就烫红了脸,目光也是无处可搁,只能一味低头,“苍苍?”
被谭芷汀清澈的眸子狠狠一刮,韩耕耘立刻将声音又低了一分,“苍苍,你在这里做什么?”
谭芷汀不答,探头望了一眼居室内,良久,才顾左右而言他:“韩公子,你方才让我独自逃生,自己却留在这里,坏了那些歹人的好事。我心里很欢喜,姑且就不再生你的气了。”
韩耕耘却自愧苦笑,“我是个顶没用的书生,想不到别的法子,其实是让苍苍冒险了。”
谭芷汀闻言一笑,晶眸点点,启口想说什么,却又微微摇头,美滋滋笑了一阵,却又偏偏不告诉他,她在笑些什么。
韩耕耘见她笑,心中也是欢喜,竟也忘了问,他二人究竟为何躲藏在这。
时间一点点流逝,谭芷汀突然将韩耕耘的脸左右扳弄,哼了一声,“公子这脸上是被哪个婆娘咬的?”
韩耕耘想起自己被女子强吻的一幕,恐怕唇脂还未擦干净,急忙再用袖子去擦。